虞昭站在她身后,重新勃起的欲望抵住她的臀部。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探入那片泥泞,搅动出更多水声。
“告诉寡人,”他慢条斯理地说,“是你儿子厉害,还是寡人厉害?”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问题明显是个陷阱。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错。
时间仿佛静止。烛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子时。
我屏住呼吸,等待母亲的回答。殿内安静得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不会说话了?”虞昭的手指加大了力道。
母亲抬起头,目光再次与我相撞。这一次,她的眼神异常清醒,甚至带着某种决绝。然后她慢慢转回头,对着虞昭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陛下在说什么呢…臣妾只有陛下一个男人啊…”
虞昭挑眉:“哦?那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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