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见她不再抗拒,便试探着浅抽轻送。
那话儿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滑腻淫水。
渐渐地,袭人只觉痛楚淡去,蛤内酸麻酥痒,仿佛是有无数蚂蚁在骨缝里爬。
被那粗热话儿每一撞击进花心深处,都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唔……二爷……好哥哥……”袭人的声音变得黏腻软糯,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宝玉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迎合起来。
宝玉见状,大受鼓舞,这才放开手脚,腰腹不断发力,如捣蒜般抽插起来。
顿时,那拔步床“吱呀吱呀”乱响成片,肌肤“啪啪”撞击难休。
“好姐姐,你里面真热……咬得我真紧……”宝玉一边操弄,一边喘息叫道。
袭人却早已意乱情迷,披头散发,双颊酡红,双手抓着宝玉的背,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口中语无伦次地叫道:“亲宝玉……你就是个活冤家……要弄死奴奴了……快些……再深些……要顶到心里去了……啊!”
宝玉毕竟初经战阵,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不过数百下,只觉那龟头上一阵酸麻,那花心深处一阵阵收缩吸吮,似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去。
“啊……姐姐……我要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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