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立意为难调教,是故嬷嬷得了令,便并不手软,早晚必在她的穴里塞入龙眼大的药丸,再锁拿于她。
这药本多是青楼用来调教妓子的,发作起来如烈火焚身一般。
不论何等的烈女节妇,管教骨头缝里都发起痒。
便是先前推拒十分,一用此药也骚容尽显,不愁好事不成。
何况徐浣已经人事,百般不愿也尝过中个乐趣。
初起时,她还能勉强忍耐,只是两颊飞红,面生桃花春意。
待药性发作,下体淅淅沥沥地开始吐露,穴里便是又空又痒,恨不得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捅一捅才好。
她口唇都咬得嫩肉出血,却也抵不过这痒意。
欲伸手搔一搔,却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双腿想略夹一夹,似在闺阁中春情萌动时略得其乐,却被铐得门户大开,内里无法用力。
是以她只能挺起柳腰,款摆雪臀,直把身子绷成一张肉弓,才能杀一杀痒。
只这功效甚微,她中的药性又大,免不了被迷乱了心智,啼泣连连,趁无人时口里无师自通地说些求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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