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但是贺兰拓知道,只有他把这份苦受了,舅舅舅妈们的气出了,这事才能算完,他总得流点血,作为那天晚上不肯给源歆开门的代价。
他知道如果开门了会发生什么,源歆会把白姜操一顿,从贺兰拓嘴边夺食是他消遣的娱乐。
贺兰拓没后悔。
“给你长点记性。”
贺兰聿铭话不多说,拂袖而去。
白姜瞅着那男人上楼去了,便悄悄走下了酒窖,然后就看到了贺兰拓跪榴莲的样子。
他走上去,震惊了:“你为什么跪这个?”
贺兰拓掀起眼帘淡淡瞥了他一眼:“睡不着,跪着好玩。”
“他……他是你舅舅?凭什么罚你?……因为我的事情?”
“跟你没关系,我们家的家事,这是我今晚第几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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