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准碰他!”靳柏诚想要推开厉致远,因为一手搂着段宜安,使力却不是很方便,他身体一动,那被大鸡巴上暴起的青筋摩擦到的敏感嫩穴又爽又痒,段宜安就发出娇媚的喘息声,“啊~啊~~”心里忍不住地想,这两个男人别吵了,快干我啊~
厉致远如同打桩机一般挺动雄腰,一次次凶狠撞击段宜安弹性的翘臀:“这骚货的后穴都这么多水
,真是天生给男人干的贱穴。”
“是~贱穴就是水多~天生给男人干的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肏到了~~”段宜安在意乱情迷间大脑迷迷糊糊地回答,被前后夹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耳边都是自己的淫声浪叫,还有靳柏诚的逼问:“到底是谁干得你爽!说!快说!”
“呜啊啊~~大鸡巴干得爽~~”两根鸡巴隔着肉壁在段宜安的肚子里不断摩擦着捣干,而段宜安不知道是因为被干得意识不清,还是怕惹怒任何一个男人,娇喘着始终说不出哪个男人干得更好,刺激得两个男人都更疯狂地捣干,终于在,靳柏诚在一阵狂猛的冲刺之后,把今天的第一股滚烫阳精射进了他的花穴中,满满的精液不断喷溅,像是要融化他的内壁。
射精之后,靳柏诚没有立刻把阴茎拔出来,他低喘着,看着眼前淫靡娇喘的段宜安,脑海里一片清明。
他想起了当年,自己跟段宜安好上之后,如胶似漆,在各种地方把他的小嫩穴都肏熟了,有一次在公园里他肏射了之后,段宜安突然对他说爸爸要带着自己搬家了,搬到城市的另一边,靳柏诚要段宜安别跟着爸爸走,留下来跟自己一起,他的零花钱可以在外面租个房子养段宜安,段宜安不愿意,说他们都还是学生,自己跟着他无名无分,算个什么事情。
最后,靳柏诚跟他大吵了一架,放话说段宜安如果走,他就不要他了!
其实靳柏诚当时觉得,段宜安因为搬家而抛弃自己,自己才是被甩的那一个,他嘴硬说什么不要他了,不过是为了保留他的骄傲尊严。
靳柏诚气呼呼地回家,拉黑了段宜安所有的联系方式,之后的几年,都强迫自己不去想他。
但鸡巴硬起来,还是靠着意淫段宜安撸管才能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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