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没突破合体，他自然是感知不到这股力量的！
但是他现在是合体初期，当那股能量涌现的瞬间，江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就是天道法则本源力量吗？”
他喃喃开口。
“这不是天道本源，仅仅只是比较纯粹的天道之力。”
就在江天激动的时候，碑灵的声音响起。
“不是天道本源？”
江天哑然说道。
碑灵解释道：
“天道本源是虚无缥缈的，你可以理解它为一种你可以理解它为一种‘规则框架’。”
“换句话说，碧海潮生果仅仅只能帮你更加容易地领悟天道本源，给归根结底还是看你自己的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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