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几通电话里，有陆兰芝，有陆母，也有一个陌生号码。
陌生号码出现频率很高。
周律师立刻让人查。
不到十分钟，结果回来。
这个号码登记在一家私人护理仲介公司名下，而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陆氏慈善基金有资金往来。
又是陆氏慈善基金。
沈心怡几乎已经不意外了。
这个所谓慈善基金，像一张巨大的网。
网住了医院、疗养院、生殖中心、护理公司、公关公司，也网住了一个又一个试图说话的人。
她拿起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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