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些她“想”的证据一点点抹到她的脸上,明知故问:“夏夏,这是什么?”沉微夏委屈难堪地咬着唇,泪越落越凶。
是啊,如果不想,那这又是什么?
她的嘴再怎么硬,理智再怎么坚决的告诉她要与他划清界限,身体也说不了谎。
郑初珩也曾这样撩拨过她,他的手隔着衣服罩在她胸前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停在短裙之下的腿根,问她有没有反应。
她没有。
她只觉得他无聊。
周宴辞与他是不同的,他从来不会适可而止,更不会对她有所保留,出手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沉微夏在这样绝对的强势面前,毫无抵抗的能力。
“二叔,就算你不考虑我们的身份,但我现在交了男朋友,你总不能逼我出轨吧?”周宴辞冷笑了声:“你连乱伦的事都敢做,还怕区区出轨吗?”
“那时年少无知,犯了不该犯的错,但也付出了代价。”沉微夏分毫不让,四肢反抗不了,就用嘴辩驳,“现在我已经长大懂事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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