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里面,烟囱还冒着烟呢。别b我把这扇破门拆了,这可是上好的红松木,修起来很贵。」
这个声音……
我皱起的眉头没有松开,但剑尖稍微垂下了一些。
我没有卸下门闩,而是冷冷地隔着门问道:「口令。」
「口令个P。」外面的声音变得不耐烦,「你欠我在老独眼那里的三枚银币,还有上次打赌输掉的一瓶烧酒。这个口令够不够?」
啧。
是这个瘟神。
我收起剑,伸手拔掉了那根作为临时保险的铁棍,然後拉开了门闩。
「哐!」
门被推开,夹杂着大量雪花的寒风灌了进来,屋内的烛火剧烈摇晃,差点熄灭。
一个高大的身影挤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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