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叫她停手。
可她拿起爆裂果时,动作明显小心了很多,还特地把它放到离灶台最远的位置。
至少她学得很快。
等我把护目镜擦乾净,转头一看,哨站角落已经变了样。原本一团乱的物资被分出几堆,桌边还多了一张清单。她甚至用炭笔在木盒侧面写了字。
她看着最後那个木盒,似乎犹豫了一下,又在「可食用」下面补了一行小字。
夜更深了。
屋外的风声从呼啸变成尖锐的长鸣,厚重门板被吹得咯吱作响。炉火逐渐矮下去,屋里的暖意被墙缝挤进来的寒气一点点咬掉。
我看了看墙角那堆乾柴,又看了看缩在桌边的莉莉安。
她的指尖已经冻得发青,仍握着羽毛笔不肯停。鼻尖被冷得通红,肩上披着那件旧兽皮袄,整个人被烛光裹成小小一团。
「别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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