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逼的……”沈莹道。
“那还不是一样?诶呦呦,这么美的身体被农民工二百一次的玩……呃……”赵涛怜爱的声音道但突然转变,“这算不算送温暖?还是女博士社会调研?要写一篇‘关于农民工嫖娼高知女性’的论文?哈哈哈哈……”
赵涛大笑着,沈莹突然面红如血,金守成也跟着噗嗤笑出来。
沈莹咬着唇,别扭的被拽着头发也不言语,赵涛又道:“被逼的?你现在不会也是被逼的吧?你阴唇上的赖字不是被逼的吧?呵呵,自己有老公还出轨被别人在骚逼上纹了记号,你的下贱我很喜欢……你说对不对?”
赵涛捻着她奶头拉长道。
“啊……啊……是……对……对……我是下贱的女人……我是下贱的女人……”她忽然睁开眼睛与赵涛对视,眼神中没有了羞耻只有只有坚定的狂热,“主人,调教你的下贱母狗,母狗莹是最您胯下最贱的狗,她不是人,求你凌虐她,求你狠狠调教她……”
沈莹突然开始耸屁股,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拍子重新交给赵涛。
娘的,这骚逼看来是心里不正常了。
赵涛忽然感觉一阵志得意满又感觉一阵乏味。
他很无语,自己女人们因为锁情咒而变得心理变态他可以理解,但你沈莹可是被重点保护没中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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