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鳄们奋力跃出水面大口扑咬而祭品们则不停的收脚缩身,或者是来回摇晃自己来躲避着攻击。
祭品们的挣扎弄出了一阵阵养眼的乳涛臀浪,让岸上观看的将领们不禁的对她们评头论足起来,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估计还会开个盘口赌一赌哪个祭品能坚持到最后吧。
祭品们努力的挣扎着,但这样的行为没能让她们活得更久。
长期的营养不足,加上之前高强度交欢的折腾,她们根本没有足够的体力维持这种较量。
很快出现了第一个牺牲品——一个母畜坚持不住,她高高朝上抬起的双腿无力垂下,一条看准时机的湾鳄忽然跃出水面,巨口一合,竟吞入了她大半截身子。
她凄厉的尖叫声让希蒂感觉到寒毛倒立,当鳄鱼重新落入水面,她腰部以下的身子已经被撕走,内脏和血雾从断口处如雨般洒落池内,两个大奶子更是跳出了肚兜之外,在空中打着抖,可即使伤势如此之重,这个母畜仍扭动着胸前两颗雪白的大奶子,哭嚎了近一分钟才安静下来,之后另一条鳄鱼把她整个扯了下来,在海水中撕碎吞咽。
被倒吊的母畜也许比较幸运,希蒂看着一个体形娇小的倒吊母畜仅仅做了几个倒挂起卧,就被巨鳄扑上来一咬掉螓首,连惨叫都没有一声就死去了。
而她失去了头颅的身子却抽搐着又做了一个倒挂起卧,之后她还在发抖的身子被拖下了水中,两三条湾鳄扑在一起将她撕扯成了一块块碎肉。
五分钟后,除了一两个被咬掉脚的母畜还在挣扎,其它的铁铐上已经没有了祭品的身影,而那些被咬掉腿脚的母畜,因没法给断肢止血,早晚会因失血过度而无力挣扎,最终让自己的身躯成为鳄鱼的腹中美餐。
果然没过两分钟,最后的两个母畜也成为了鳄鱼口中的美食,整个回水湾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片被撕碎的肚兜漂浮在被血水染红的水面上。
希蒂的目光从那些被吃掉的母畜身上收回来,转而看向那个被分出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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