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将头靠在他肩上,面容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等这次风声过去一些,我们回老家去看看。”
叶真理的声音很轻,“好久没给祖宗上香了。”
于智一抬起头,看着他:“老叶,我心里总是慌得很,那个维克托他不一样,我们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收手吧,好不好?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稳稳的。”
叶真理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一种看透般的嘲讽,他拍了拍妻子的背:“收手?亲爱的,我们脚下踩的不是地毯,是钢丝,往前走,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他摇摇头,“下面是万丈深渊,等着吃我们肉的人能从墨西哥排到shanghai,收手就是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很快,很难看。”
他顿了顿,评价道:“维克托?他确实是个狠角色,一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和暴君,他相信金钱和子弹能解决一切。但他不懂,人这种动物,贪婪永无止境,他能用恐惧控制墨西哥,但他控制不了人心里的欲望。”
“‘天外来物’卖得越好,欧洲越乱,渴望它的人就越多,这种渴望本身,就是一种比任何武器都强大的力量,维克托想用暴力扼杀这种渴望?可笑,他管不住,因为他想管的是人性本身,而我们……”
叶真理微微扬起下巴,“我们提供的就是这种“情绪价值”的终极产品,极致的快感,极致的逃避,这是无解的生意。”
妻子于智一似懂非懂,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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