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于一个将自己的内心冰封了数百年的人来说,任何的劝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所需要的不是廉价的同情,而是一个可以让她肆无忌惮地将所有的软弱都彻底释放出来的安全港湾。
他只是静静地将她那同样高挑,却又因为剧烈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散发着奇异芬芳的柔软娇躯,紧紧地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然后,像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迷路孩子般,用他那宽厚而又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拍打着她那同样柔软的、不断起伏的后背。
“哭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足以让任何万年坚冰都为之融化的温柔。
“哭出来就好了。”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你的所有痛苦与责任,都将由我来为你共同承担。”
阿塔尼斯听着他那充满了霸道与承诺的温柔话语,她那早已决堤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
她伸出自己那同样颤抖的、戴着银白色战甲的修长双臂,死死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抱着眼前这个给了她一个可以肆意哭泣的、温暖而又可靠的肩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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