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归一神教,那个你最看不起的疯子,却比你更早地领悟到了‘道’的真谛。”
“那就是——”
“道,从来都不是用来遵守的。”
“而是用来,颠覆的!”
“他们虽然用的是最极端的减法,但他们至少敢于去打破你所设定的‘规矩’!”
“而你,却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在自己所画的那个可悲圈子里,沾沾自喜、故步自封的、可怜的守门人!”
“你不是输给了软弱。”
林峰的声音,如同至高神明的最终审判,狠狠地敲击在元始那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古神之心上。
“你是输给了,你那可悲的——”
“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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