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典狱长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波澜不惊。
“那只能说很遗憾。因为在吾的眼中,尔等以及这整个宇宙之中所有依旧沉沦在自我与纷争苦海之中的个体存在,都只不过是一群亟待拯救与净化的可悲囚徒而已。吾并非在囚禁他们。吾是在治愈他们。吾在治愈这个被你们这些充满个性与欲望的病毒给感染得千疮百孔的可悲宇宙。”
它的声音之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神圣与威严。
“而归一,就是唯一的解药。”
“哈哈哈……”
当听到这一番歪理邪说的狗屁理论之后,林峰终于忍不住地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得是那般的张狂而又肆意,仿佛是听到了整个宇宙之中最滑稽也最可笑的终极笑话。
“解药?”
他缓缓地止住了笑声。
他看着那个巨大的镜面脸庞,眼中是一种仿佛是在看一个白痴一般的极致怜悯与嘲讽。
“一个连自我都早已舍弃的程序。一个只会冰冷地执行着那些早已被设定好的教条的傀儡。一个甚至连什么是生命,什么是思想都从未真正理解过的可悲造物,也敢在朕的面前妄谈拯救与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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