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放在沙发的实木扶手上,微微蜷起手指,用手腕的力量带动整只手,上下翻动。
指关节轻微有节奏的敲击了两下沙发的实木扶手,发出“咚咚”的成本声响。
记者们本是想把他们想问的全都一股脑的问出来,根本没人理会夏黎这轻到微不足道的动作。
可莫名的,在他们忽略夏黎的同时,他们的后脊骨开始一阵阵发凉,起鸡皮疙瘩,反正就是觉得各种不对。
原本还不想给夏黎面子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停下了嘴里喋喋不休的质问,以及尖酸刻薄的问话。
夏黎视线淡淡地落在最初开始问话的那名记者的脸上,又淡淡的扫过在场每一个前来邀请他作答的记者,包括几个为数不多没问她刻薄问题的记者在内。
她轻飘飘的问了一句,“纳米能吃吗?
有一个华夏语中“稻米”的米字,就是能吃的东西?
要不我现在让人要过来点,你们当场把这东西给我吃了?”
在场众人:……
其中一名记者见夏黎以一己之力把在场所有记者的气势全部压了下去,顿时觉得一阵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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