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听到陆永尚这番话，估计没有什么感觉。
可别忘了，在这个年代，如果这番话不是当着董书记的面说的。
而是传进董书记的耳朵里，那都可以直接吃花生米的。
但偏偏陆永尚说的极其坦然，丝毫不做作。
就像凭心而发一样，很显然这样的先进思想，一直都在人家的脑子里。
迎着众人震惊的表情，陆永尚也感觉到了有点尴尬。
这才哪到哪，随着系统空间一直在成长。
他的思维也随之在一点点进步。
前世不少模糊的记忆都越发的清楚。
这还是他挑着说的，要是把在老年大学时候天天上的解放思想课搬出来。
估计全宴会三四百人都会是他的小迷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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