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天道图书馆，张悬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蕴含“势”的天道，在玉瓶中，只有拇指大小，但在图书馆内，却像是个房间一般，先不说情丝，单说达到二境的陌刀与之一比，都和玩具一般，不值一提。
“五级天命都这么大……四级的呢？三级的呢？”张悬有些发懵。
本来觉得很平常的东西，现在看来，似乎很珍贵啊！
难怪如此肉疼。
和他的惊讶不同，一侧的欧阳海，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两眼发晕，比刚才亲眼看到孙强只手驱散雷霆更加震撼。
五级天命，虽然不算太强，却也不弱，这位随手就收进体内，一点气息都没释放出来，说明这道天命，已经被对方修炼的命运所压制。
能出现这种现象，只有一种可能，对方修炼的天命，肯定超过五级！
自己修炼的是四级天命，想要做到这点，都几乎不可能，也就表明，对方的天命极有可能比他还要高，也就是说……三级！
至于更高，已经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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