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自然是洞渊宗之主,离君道人陈临渊。
他随意地坐在了棋盘的对面,自顾自地从腰间取下一个粗陶酒坛,拍开泥封,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拿出两只粗陶碗,给老者倒了一碗,又给自己斟满。
“你这神通,练的如何了?”
陈临渊端起碗,呷了一大口,在老者面前语气随性。
吴虚圣眼皮也没抬一下,指尖夹着一枚白玉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端起面前的酒碗闻了闻,就推到了一边,没有喝,言语很是嫌弃:“你就喝这种东西啊?”
他自顾自地摆着棋。
“这一气化三清,可是正儿八经的神仙手段,我区区一个元婴境的老骨头,哪能那么快领悟。”
“老头子我的事儿,你不用操心,管好你自己,昂。”
“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倒是挺逍遥,宗门上下事宜一概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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