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的境况,一落千丈。
一个月之后,府中官家张罗着要办宴席。
然而直到开席前,萧文才带着妻儿慢悠悠晃进府门,这个过继来的侄子满身酒气,不知是从哪一个宴席上退下来的。
“来的当真是早啊。”我冷笑一声。
“叔父见谅。”
他草草作了个揖:“这几日为叔父复生的事,侄儿在朝中可没少受同僚挤兑。”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儿媳忙打圆场,让丫鬟引他们去偏厅更衣。
人刚走远,就听见萧文妻子王氏尖细的嗓音:“摆什么臭架子?真当自己是从阎王殿爬回来的活神仙了?”
宴席上,我发现小孙子萧远总是躲着我。
“远儿这是怎么了?”我拦住要逃开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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