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处俊皱着眉头,冷冷吐出二字:“匹夫。”
他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身开始挺直,在一身黑甲的青年面前负手而立,淡然道:
“飞鹰走犬,不过是壮年得宠幸,若是老了,难免兔死狗烹之结局;
不过,本官并不是在提点你,因为你这个无知的匹夫根本就不明白,家国为何物,天下公道为何物!”
吐蕃入寇,十八万唐军将士血战河西。
而你这个匹夫,却在这时候回长安,死咬着唐军主帅李敬玄不放。
郝处俊确实是君子作风,除却最开头的失态,他开始慢慢回到先前那种沉稳的气场之中,沉声道:
“不管你有什么冤屈,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本官要告诉你的是,你只是一介寻常武夫,而李敬玄出身赵郡李氏,当朝为相,出关为帅,如若他出事,边关十八万将士究竟该怎么走,归谁统帅?”
他一挥长袖,怒声道:“你也是河西出来的,难道你就不会为你的那些同袍想一想,想一想他们如果没了李敬玄怎么办!”
你为什么就不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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