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可程实还是感受到了那只拍在自己肩头的手在微微颤抖。
说实话,他也怕,但有些事情不是怕就能退缩的。
该争的时候不争,该死的时候就会死。
为了以后的路好走,此时脚下有多泥泞都要蹚过去。
程实点点头,给了红霖一个信任的眼神,而后再次舔开虚空,朝着嬉笑嗤嘲坠去。
在跳入嬉笑嗤嘲之前,他停下脚步,心中问了嘴哥一个问题:
“嘴哥,为什么你们在嬉笑嗤嘲中不说话,乐子神限制了你们的自由?”
愚戏之唇没应声,反倒是讥嘲之目鄙夷道:
“蠢货,你不都看到了,我们拼成了假面,还怎么说话?
你见过哪张假面能开口说话?”
“......”程实脸色一黑,继续追问道,“既然你们拼合成了假面,那辨伪之鼻在哪儿应该能感受的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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