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出于对恩主颜面的维护,还是出于发自内心的尊敬,赫罗伯斯确实不能让墨殊听到这些有关恩主的风言风语,哪怕这可能都不是真的。
于是祂不顾墨殊的抗议,直接将其身形湮灭,而后声音越发冷漠道:
“我的耐心有限,不管你是谁,如果再听不到我想知道的事情,那今日一定会以一场湮灭收场。”
“好大的口气。”
程实知道此时的自己只要一退步,便在这场交锋中再无话语权,所以他的表情越发戏谑,眼神也渐渐犀利。
他的气质变了,从墨殊消失的那一刻起,混乱扮演法即刻生效,一个肢体修长,脸带假面的西装形象渐渐出现在了赫罗伯斯眼前。
赫罗伯斯瞳孔一缩,就听对方说道:
“我确实不是一位纯粹的玩家。
我叫愚戏,是我主在这场游戏里挑选而出的令使,也是这个时代的唯一赢家。
是的,你没听错,这场游戏的终极目的就是为我主找到了一位绝对虔诚的仆人,也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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