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毒药的愁绪僵在了脸上,尴尬的气氛瞬间蔓延。
“......我就这么不可信吗,还是你......”
“有事说事,没事再见。”张祭祖又退一步,他准备绕路了。
毒药嘴角微抽,看着这个“欲望纯粹”的【死亡】神选,幽幽道:
“算了,难得找人倾诉一回,那我便说了。
愚戏靠近我的目的并不纯粹,他为我做这么多,就是想从我的身上得到......
欢愉。”
说着,毒药既羞且怒地低下了头去,可等她再抬头时,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张祭祖,只剩下了一片空气。
“?
我说的谎话就这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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