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琉莎的猜测当然全是错的,但巧就巧在她说的每一件事都跟自己有关系,从利德娅菈到梅丽娜再到切诺斯利,尽管这些事完全不相干,可它们却又有一点联系,而那个联系的节点就是自己。
所以【虚无】早在历史中编织了无数痕迹,而这些痕迹就是自己曾走过的既定。
他脸色古怪地打量着身前的伽琉莎,片刻后突然笑道:
“你看上了我掌控余晖教廷的手段?
有趣,你似乎并不好奇我为什么能扮演【混乱】的代理人。”
“为什么要好奇?
【混乱】自有祂存在的道理,我只需知晓祂不是寰宇的终点,也无法成为寰宇的终点就行了。
只要余晖教廷能继续与我合作,我不在乎他们背后站着的究竟是谁。
如果是老朋友,自然更好。”
“你我可谈不上什么朋友,伽琉莎,当有未知势力的人在一旁觊觎时,你不恐惧吗?”
程实其实挺想用死亡乐子戒拿捏对方,但是可惜的是,乐子戒一直没收集到对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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