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个问题堵死了对方拒绝回答的退路，因为回避在某种程度上同样代表着“认输”，也会自坠气势。
所以就连一旁皱眉的博士都觉得程实问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本体绝不会上当，更不会踩到坑里去，因为哪怕0221真的自认不如韦牧，对方也绝不会当着程实的面，在这个场合拆自己的台。
于是两人便听到了这样一种回应：
“嗬嗬嗬——有趣的问题。
无法控制变量的比较本身就是个伪命题，不过我很乐意在学术层面之外去回答这个问题。
我喜欢他如臭老鼠一般四处躲藏的精明，却又不喜欢他那副高高在上鼻孔看人的态度。
人总是有两面性的，当你看到他有助于你的时候，织命师，你有没有想过，有些时候帮助之下也有杀机？”
“......”
程实当然想过，不然他也不会跟韦牧分别的那么果决，但问题是他没想到对方的“杀机”在哪里。
不过程实不纠结这些，他只是觉得0221的回答很有趣，所以便朝对方阴阳怪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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