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敲门进去的时候,裴玄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那儿,沈夕夕则躺在沙发那边看剧本。
沈夕夕感觉出裴玄自从拍完那场戏后状态就不太对劲,甚至不太希望她离他太近。
这可能是第一次拍激情戏后的某种症候群,戏里情绪起伏太过激烈,而且含有暴力情节,沈夕夕担心这会刺激得裴玄头痛病再犯,所以就一直安静地守在他旁边,既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几名导演组的人整齐坐到办公桌对面,裴玄把手机里的文字会议暂停,沉沉的目光抬起,几名导演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脸皮最厚的龙鳌天首当其冲。
“那个,裴总……”
刚打印好的剧本递上,一顿讲述后,裴玄大概了解。
“这几段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剧本上点了点,指甲非常干净,“一开始没有。”
导演组几人齐齐愣住。
本来没打算跟裴总说这几段戏是后加的,以为裴总日理万机,不会提前把所有剧本看完,黑不提白不提的,只要在一天内拍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谁知道……
沈夕夕把自己剧本放到腿上,往这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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