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有劳。”
停顿片刻，裴瞻之又意有所指地说，“不承认，怎么逼供都不承认，跟那个下人口供不一。”
裴玄没什么情绪地勾了下唇，“您老出马，还需她承认？”
“那倒是不用……”裴瞻之摸了摸下巴，眸光里闪过一抹狐疑。
裴玄知道老爷子是什么意思，但并没搭茬。
真真假假并不重要。
对于这件事，他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人。
裴瞻之看了他片刻，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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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裴明吉来了裴家。
本想着避一天风头，乔玉兰就能回老宅，可他等了一天，竟然真得没回来，而且他派去打探的人也搜刮不到任何有用情报，他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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