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夕担心裴玄身体。
她瞥向镜子里,唠唠叨叨地说了很多注意事项,还说今天晚上太放纵了,长途飞机前不该这样。
橡皮筋一圈儿一圈儿地在她指尖绕着,她将头发干净地束在脑后,而裴玄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他喜欢她啰嗦的样子,也喜欢她患得患失,因为那些情绪都源于他。
想延后出差行程的念头整晚在他脑海里出现了无数次,他也不知是怎么说服自己的、才没有最终付诸于行动。
等太太终于收拾好,他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
把她的胳膊环在自己脖颈两侧,用拇指摁着她嘴角磨破的地方,然后又吻下去。
手臂圈起她的腰,起身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转身,他从后面搂着,直到听到她呼吸声均匀,他抬手,将她费力扎好的橡皮筋扯下来,使她重新回到长发披肩的状态。
沈夕夕这一觉睡得特别香,也特别沉。
陆博文的车子七点准时到达,整栋别墅静悄悄的,所有佣人都醒了,但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她们先生交代了,女主人没醒,谁都不许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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