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觉得自己委屈呢!
她扭捏地看一眼舅舅,江隋恒便站了出来,“老爷子您这是偷换概念,当初您指的人就是裴总,其他人不算!”
“你说我指的是玄玄就是玄玄?”裴瞻之“哼”了一声,“证据呢?有录音吗?”
江隋恒眯起眼睛,“……”
当年的录音只有那一段。
而里面……确实没提到裴玄的名字。
沈夕夕更没惯着他,“江家也是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今天闹这一出,确实是不好看的,”她看向泱泱,从容不迫的气度里,已经能看出长嫂风范了,“泱泱,原本就你之前那几句没大没小的话,我们老爷子就已经可以让婚约作废,但老爷子是重承诺的人,如果你日后真嫁进裴家,嫂嫂希望你看清身边的人,江先生今天明目张胆地卖自己外甥女,你可别反过来替他数钱……”
这话说得及其伶俐,江隋恒脸上一阵青,一阵紫,要多难看又多难看。
宾客们惊讶于沈夕夕的镇场能力。
泱泱也被她气度惊得一顿,登时噎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沈夕夕平时做事留三分余地,但今天是她先生的生日宴,既然已经跟江楚星打了招呼,她说到做到,不会给江隋恒留一点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