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走着，脑子里是刚刚导演“损”他的那些话。
下颌线绷着，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这时，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那只脚他根本没注意到，往前迈过去的同时才发现，一惊，来不及收回的腿使他身子无法维持平衡，而方宁在同时把脚收走了，但陈亨仍然朝前趔趄了一大步才勉强扶住道具车稳住平衡。
在别人眼里，他就像是自己没看路才摔倒的，但方宁小助理看清了刚刚是怎么一回事。
她低着头，站在一旁，手里是方宁的保温杯。
陈亨表情屈辱地回过头，强忍着情绪开口，“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师姐了？”
方宁歪了下头，“原来师弟看到我了？昨天我被那小丫头欺负，也没见师弟站出来替师姐说句话，我还以为师弟是跟其他人一样，已经开始把师姐当透明人了呢……”
在外面受了气，方宁把脾气撒到自己公司的同门师弟身上。
通过霸凌行为来填补自己缺失的优越感。
陈亨捏着拳头，助理小姑娘把头都快缩进脖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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