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会了,女婿跟以前不一样了。
沈晨硕摸了摸自己通红的手背,有种牺牲小我的即视感,“小文同志,都是对咱们宝贝儿好的东西,别人想加还没有,咱家里直接有便利条件你怎么反倒还……”
刘曼文气得不行,“你这些东西加完我的汤都变苦了,咱宝贝儿不喜欢喝苦汤!我调了半天口味都被你毁掉!”
沈晨硕,“诶放心吧,不会影响你的手艺,对身体好的哪有不苦的。”
刘曼文剜他一眼,“我就不信,对身体好的就都是苦的?要我看,还是你手艺不行。”
沈晨硕闻言就笑,“小文同志这就是你不懂了,俗话怎么说来着?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多少年的经验?有可能手艺不行?”
刘曼文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没跟他继续贫,少加了些调味料中和药草苦味,同时看一眼院子外面,“也不知道夕夕跟没跟小裴说,早上接到那个电话总觉得咱们宝贝儿心情不太好,他们不会吵架吧?”
沈晨硕略沉吟,“应该不能……”
后面的“吧”字刚刚落音,院子外传来车声,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女婿带着他们宝贝儿一起回来了。
瞅着那状态,老两口对看一眼,笑得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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