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夕笑了笑,回答他上一个问题,“我先生跟劳伦先生买过画。”
贝尔特点点头,“是这样。”
沈夕夕借机向他打听,“不好意思,刚刚听您父亲说他心脏很好,是这样吗?”
贝尔特不知她为何这样问,当然更想不到她懂医术,笑着偏了下头,“是啊,医生说父亲身体机能里年纪最轻的就是心脏了,可能跟父亲以前习惯晨跑有关吧。”
沈夕夕摸了摸下巴。
劳伦先生竟然还有晨跑的习惯,这就更奇怪了。
贝尔特没察觉她的神情,视线落向那面透明玻璃墙,双手背在身后,“医生说父亲这病纯粹是绘画劳累所致,早些年的油画材料对身体是有伤害的,而父亲天天跟它们泡在一起,父亲用生命换来的那些画作,却会在他去世后为别人带来数不尽的财富,这样公平吗?”
沈夕夕顿一下,抬眸看向他。
这说的……不就是她家吗?
额角流下一滴心虚的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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