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一名医生满头大汗地出来,巡视一圈后,径直朝裴玄走来,停在他面前,挡住他视线。
“孕妇家属?”
裴玄说是。
“她先生?”
裴玄仍说是。
医生紧接着问,“孕妇近期是否有过夫妻生活?”
裴玄想起那日书房里他近乎失控的力道,抬手撑住额头,只说了一个字,“有。”
医生语气颇为怪罪,“孕妇本身体质就不好,孕早期这种敏感时期怎么就不能克制一下?”
裴玄唇线绷得厉害,他问医生现在情况。
医生回说,“还好送来的及时,大人应该问题不大,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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