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妈身子一僵,顿时矢口否认:“老夫人,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伶牙俐齿,”乔玉兰蹙了蹙眉,看向沈夕夕,“如果玄儿冷落你,你应该问问自己到底是哪儿做错了,而不是用那种腌臜法子!你可真是沈家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说完,她一掌拍在桌子上,拍得茶杯阵阵作响。
沈夕夕:“婆婆,邹妈不知道事情经过,您别听她的。”
一句话,先点破她知道是邹妈打的小报告。
她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继续道:“那杯酒确实是会所里的,我发现裴玄状态不对,就赶紧陪他回家了……”
如果说出是周雪儿下药,没有证据,很容易被周雪儿反咬一口。
乔玉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我怎么知道那药到底是不是你下的?”
“因为我根本没有动机做这种事,”沈夕夕垂下长睫,低调开口,“您说裴玄冷落我,可他前天晚上出差回来还……”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想必乔玉兰肯定是懂了。
乔玉兰被怼得哑口无言,羞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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