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分身都如此之强，那白浩的本体又得多强？
简直不敢想象！
而方凌则是神色不变，一副对此早有预料的模样。
“装，你继续装！”
方凌的淡定模样，让苏婉儿心中极为不爽，只当方凌是故作淡定，冷笑道：“我奉劝你，趁圣子还没现身，赶紧匍匐跪地，先求得我的原谅，我也能替你和圣子说两句好话，让你少受点折磨。”
方凌肯定是要死的，而且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的死去，才能消除自己满腔的怒意恨意。
但这并不妨碍，苏婉儿趁机羞辱方凌一番，先收点利息。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
方凌扭头看向苏婉儿，轻声开口。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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