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表情狰狞，面露凶厉之色，像是坠入魔道的魔尸，冰冷森然的杀机，席卷附近。
他时而又变得冷静沉着，宛如大梦一场，忽然醒悟过来般，周身散发着圣洁灵光，如得道之人。
“错了，我真的错了！”
“数百年来，我的修炼方向一直都是错的，是错的……”
“上善若水，顺应自然，无为而治！”
“错了，我错了！”
“不，我没错，我没错！”
“错了，一切都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不，我没错，我没错，我不可能会错！”
“错了，我的修炼方向，一直都是错的！”
“我没错，错的是你，错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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