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场的客人为什么都戴着面具隐藏身份，不就是为了这一点吗！
虽然郑坤是在特殊部门，但是很多东西的忌讳他是非常清楚的。
郑坤琢磨了一阵，看向王涛问道：“现在你怎么想，你是准备把那个俱乐部端了？”
王涛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我现在连他们筛选客户的标准都不知道。
先看看俱乐部情况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适当破坏一下。
我跟你说这个，主要就是发现他们背后可能跟玄学之类的有关系，你想想他们之前的那些拍品。”
郑坤这才反应过来，他想了想王涛刚才说的话，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确定他们拍卖的小鬼都是有主的？”
王涛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昨天那场的小鬼肯定是有主的，这个只要是内行功力深厚点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郑坤又道：“你能确定这些所谓的客户里面没有内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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