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请您来呢.是想请您帮我个忙。”涧望话风一转。
涧望神情一愣,眼底暗芒闪过,拱手。
“望某愿闻其详。”
“过些日子是我生辰,往届生辰宴办的都中规中矩,这次正巧赶上您这有趣楼开设,我想此番生辰由您帮我承办。”
“我虽没去过您的有趣楼,但耐不住名声响亮,我自相信您的能力。”
滕正洲淡淡说着,嘴角噙着笑,看起来平易近人。
涧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装出些惶恐样式,连连道:“大人,您生辰宴可是大事,望某不过是一介生意人,怕是担待不起您的托望”
众所周知滕正洲是龙主的儿子,他的生日宴.那岂不是高官云集?
可以说是相当于“太子”过生了。
那来的宾客自然非富即贵,交给他这个酒楼老板来办是否太过随意了些?
“望老板您别误会,距离上次生辰宴虽已过百年,但每次我都只是小办而已,也只是趁此机会见见我那群久未相见的老友,不会有什么重量级嘉宾的,您把心放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