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会永久损伤自己的灵魂。但我问你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买资料上的那么多的熊灵胆汁药剂，像是水一样地喝那么多熊灵胆汁药剂的？”
在洛克的注视之下，尤莉吞咽了一下口水，道：“没……没有。”
“我没有买正品熊灵胆汁药剂，我买了奇美拉集市内，伊琳娜夫人的一家专门售卖灰色物品的店铺内的熊灵胆汁药剂。”
“那些熊灵胆汁药剂都是炼制时，品质没那么好，或者是巫师学徒试图改进熊灵胆汁药剂配方，加入了一些奇怪，但没什么用的魔药材料的产物。”尤莉红着脸，道：“我为了省钱，就只能购买那些残缺的熊灵胆汁药剂了。”
“但我运气很好，并没遇到什么问题。”
洛克将资料递给她。
尤莉疑惑道：“洛克学长，您不再看看吗？”
洛克微微摇头。“不用了，我大概已经猜测到事情的真相了。”
“你知道深渊魔药材料悖论吗？是一个深渊药剂学内的小众假想理论。我现在怀疑，你之前购买的某个批次的劣质品熊灵胆汁药剂之中，有一位巫师学徒魔药师助手，曾经过这个悖论，并在药剂配方之中加入了某种深渊生物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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