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
前日夜晚,卫钧吩咐他挑水之时,必然有人目睹,也休想隐瞒。而这两位“师祖”,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鲁余见他矢口否认,似乎早有所料,脸上的怒意又浓重了几分,接着说道:“据古星台确认,两位师叔或已身亡!”他手上稍稍用力,又道:“春麒,是你引荐此人,倘若出了纰漏,你难逃干系!”
“哎呀——”
春麒被他掐着脖子挣脱不得,惨叫道:“于兄来自古夏岭,绝无虚假……”
“哼,是真是假,全凭凌师祖与黎师祖定夺!”
鲁余冷哼一声,抓着春麒退到一旁。
于野犹自挑着水桶,怔怔而立。
他设想过各种状况,也想过忍耐几日,便寻找时机逃出古神山,却不想连累了春麒,连累了那个古道热肠的少年。
“于野,与凌某近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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