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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龙蹇驾风追去,萧雍灵则落下,将李渊蛟接住,用法力来回寻找了两遍,将他的身体一一寻回来,萧雍灵脸上沾着几滴鲜血,显得有些失落。
李渊蛟的身体已经被撕碎得七七八八,他勉强用法力拼凑着,【去云】留下的伤势还在不断扩大,要将他的身体化为血雾。
萧雍灵一手渡去法力,另一只手摸出丹药来,他出身大族,经验丰富,只是略看一眼,已经明白李渊蛟救不回来,可依旧喂李渊蛟服下。
远方一道金光自远而近,李玄锋急急忙忙地赶来,两手皆是血,白骨裸露,几根指头耷拉着,看上去是刚刚接上的。
李玄锋弓中的底牌不比青尺剑,乃是他每次射箭积蓄下的一丝威能,温养多年,磅礴浩大,一夕射出,差点将郁慕仙射杀,反噬之力几乎要废去他双手。
而他不顾伤势,为了救李渊蛟再度拉弓射出一箭,差点丢了手,草草服药赶来,心中发凉,双唇发白。
筑基修士虽然不比释修,可终究是生命力顽强,李渊蛟两眼一阵模糊,隐隐约约听见唐摄都解脱般的笑声、萧雍灵与屠龙蹇的怒声。
他只觉得两手冰凉,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下午,李渊蛟从长满青苔的石径上一步一步下来,天空中飘落着淡淡的浅青色雨水,他同样两手冰凉。
如今的冰凉与之相较还要显得温暖许多,手中踏实,至少是握着些什么,足以交付先辈。
‘此境在我算中,一步步欺瞒、借势屠龙蹇、一招招围杀偷袭郁慕仙…只恐叔公在下头见了我,要怪我这辈子不择手段,行事太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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