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第一次跟着部落迁徙了,恐怕是太紧张了,放松些。”
敌辇并未在意耶律阿保机的这番话,毕竟现在部落人心惶惶,许多人都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契丹人已经近百年没有被汉人逼得北迁了,族人们会如此慌乱也不奇怪。
作为部落的头人,敌辇却需要时刻保持沉稳,这样才能带着族人北迁彻彻儿山,占据一块不错的草场。
“汉军放出那么多塘骑,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北迁吗?”
耶律阿保机询问着自家阿鲁,而敌辇则是笑道:
“所以我没有让族人们拆毁营地,并加派了对营州的塘骑,以此来迷惑汉军的塘骑。”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在敌辇的安抚下,耶律阿保机只能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不安,继续与族人沿着饶乐水北上。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沿途果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耶律阿保机也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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