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座!”
带有威严的声音响起,裴颋小心翼翼的用余光仰视那位坐在金台上的皇帝,在见到对方时不免错愕。
他知晓这位皇帝年纪,听闻其四十有六,年近半百,心想自然年华不再。
只是等他瞧见刘继隆后,这才发觉刘继隆模样不过三十出头,并没有所想的那般老迈。
不仅如此,以容貌来说,便是他这位被渤海贵族称呼风仪甚美之人,也不免感到自惭形秽。
“辽东为汉家旧土,昔中原疲敝而无力制之,今中原强盛,合该回归中原。”
刘继隆开口便把裴颋想说的话给堵死了,裴颋只能硬着头皮道:
“下臣自登州往洛阳来,沿途见百姓安居乐业,然始终地广人稀。”
“下臣虽未曾去过河北,但河北诸镇交战多年,想来与河南相差不大。”
“下臣以为,天朝刚刚结束战乱不过六载,百姓安居乐业下,实在不宜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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