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听着自家儿子愚蠢的话,张允伸忍不住再度咳嗽起来。
但凡他有个出众的儿子,他也不需要刻意讨好朝廷和刘继隆了。
身处乱世,位高权重,子嗣尽是庸才,这才是最恐怖的。
“老夫若是去世,尔等能压制张公素他们吗?”
张允伸的话,直戳张简寿肺管子,而张允伸看他脸色难看不说话,恨铁不成钢道:
“想想张直方和周綝,若是不想落得他们下场,就老老实实听话。”
“趁老夫还在,你明日从蓟县率五百骑兵与五千民夫押送十万石粮食南下,并派快马以手书将此事告知安破胡,让其多多招募民夫。”
“这批粮草,运抵桑干河与永济渠交际处即可,随后便等待安破胡出兵来收。”
“此事过后,汝率领轻骑南下洛阳,不仅要让刘继隆为汝等弟兄子侄谋得官职土地,还要让刘继隆集结兵马于云、蔚二州,准备随时接应六郎。”
张简会排行老六,前面五个哥哥都已经去世,故此是活下来诸多兄弟中最年长的,却也不堪用。
“之后呢?”张简寿担心询问起来,张允伸听后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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