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中午,睡醒时不仅两腿发软,两手都酸,左拥右抱一个晚上,把手掌放到鼻前间都还留有余香。
看场马仔见他出来,连忙招呼道:“胡生睡醒啦,昨晚的服务还满意吗?”
“真是不错,多谢啦,尹生安排的有心了。”胡博超昨晚那套西装已经干洗熨烫过,衣冠楚楚显得精神挺拔,一点都没有外出过夜的糜烂气息。
马仔用火机帮胡生点着烟,点头哈腰,出声说道:“胡生开心就好,账单蛋挞哥结过了,下次再带朋友来。”
“一定,一定!”
胡博超吸着烟,心想把酒店隔几间出来做私密会所,正好用来在区议会经营朋党。
郭政民都潇洒了一晚,开车送老板回到深水埗,青山道的家宅。一座三层高的老式唐楼,门前围了一个小院,铁门都已经生锈。
唐楼的面积,可以看出胡家祖上富裕,墙院上挂满的爬墙虎,把墙皮吃裂一层又一层,已经露出里头的石砖。
胡博超回到家里,发现老婆孩子不在家,喊了两声,也不在意,自得其乐地开始浇花。大儿子已经上中学,小儿子刚六岁。
老婆不是带他们去培训班,便是一个人去美容院。
直到一天一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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