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照棠来了潮义酒家好几次,还是头一回关注到窗棂上的雕花,双目被阴影晃的有些迷离,不禁眯起眼睛定了定神,只觉得视线有些昏暗。
因为,有一张罗睺像正照着他半张脸,剩下一半拉长着映在墙上。
肥猫慢悠悠的撑着手杖转过身子,见到尹照棠和他隔着最远的距离,不禁莞尔,用手指着四周的摆设,打趣的道:“搞了老半天,是怪我没跟你打一声招呼啊?”
“怎么,你觉得庄雄、阿宗在旺角堂口扎职。你一个扑街仔就有权力插一手公司的事务啊!堂口是堂口,社团是社团,谁大谁小,你没脑子吗!”
“旺角堂口还有一个分不清大小的人,已经被关在楼下的小房间里,等会你去把他提出来问一问,就知道社团是在为你好!”
肥猫说完,正好在主位上端坐,单手撑着拐杖,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尹照棠已经听说了阿king的事,便道:“我的兄弟,我会好好管教。”
“但你的人,在我堂口里走粉,问过我没?”
“阿公,你瞒着我,将来会害惨我的。”
肥猫抓起那盏出自康熙年大师陈鸣远的南瓜壶,猛地一下就掷在地上,随着一声猛烈的爆碎声响起,世间又少了一把传世孤品。
“叼你老母,潮州帮靠什么做大,你是不知道吗?这条线庄雄,阿宗他们冒了很大风险才搭上,每个月赚上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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