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轩吸着香烟,表情微变,没想到新记竟直接被新长官踢出“四大社团”的行列。但只要用心思考,便能发现王鼎文的做法十分精明。
一来,晾着新记,可显得警队还有余力。二来,只要四大社团谈好一两个,害怕新记不答应?三来,新记出街确实大出风头,可早出街,损失最大。
警队就算真不跟新记谈,新记都不见得有实力再来一次。细路仔吐完口水,还得休息半个钟,要靓女用唇润一润呢。
上万兄弟出来逛一圈,跟警队打的那么凶。睡一觉又继续打,饭唔食,妞唔睡,净做牛马啊?不像老忠一点点前戏,便把警队干的丢盔弃甲,弄的要死要活,还有大把精力可以玩。
要不系有四大社团虎视眈眈,光新记一个社团敢出街。王鼎文都想端了新记,杀鸡儆猴,以挣回点面子。
“嘀嘀滴。”
“嘀嘀滴。”
新华社报馆,大社总编办公室。
许罡西装革履,戴着耳麦,站在门前,接起手中的大哥大,答应两声,便回头道:“大老板,警队电话。”
尹照棠正跟梁漫平分座在张中式茶几旁,朝许罡投去目光,出声问道:“谁的?”
“新任警务副处长王鼎文。”许罡报上姓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