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射刚开始几秒,整片玻璃便轰然碎裂,如雨点般洒落在引擎盖上,哗啦啦,铺满一地。
余下的子弹犹如雷霆飓风,迅速把前座二人打成筛子。最终,整辆车密密麻麻,全是弹孔,形似蜂窝。
直至子弹打光,四人满脸痛快地放低枪口,更换弹匣。
何君鸿推开车门,手持警用点三八,不疾不徐进入战场。将奔驰轿车的后车门拉开,将躲在后座的卓有全拖出。
只见,卓有全军装制服已沾满鲜血,双手捂着脸,瘫倒在地,已是吓得六神无主,神志不清。
没有半点在媒体镜头前的风光,亦无半点警队二哥的威严。
在总督面前感慨陈词,立誓效忠的系他。在酒店房间,献身鬼佬,虐待下属的系他。在地上呜咽哀嚎,苟且求生的还系他!
何君鸿用脚撩开他的双手,直视他浑浊的瞳孔,毫无怜悯地举起枪,已要扣下扳机,结束一段历史。
这时,早已走到何君鸿身旁的张莞生,却将何君鸿的枪口按低,出声道:“大老板想要活的。”
何君鸿憋着口恶气,沙声问道:“他还有用?”
张莞生摘下他的枪,关掉保险,上前塞回何君鸿的枪袋,低声劝慰:“事情还没结束,多一枚筹码,多一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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